我的文學啟蒙很早,思想啟蒙卻非常晚。十八歲以前,我是那個說得一口漂亮國語在演講比賽裡熱血沸騰要大家反攻大陸的怪物。我的腦袋裡有一種“自動停止機制 “,爸爸書架上某些書我會自動迴避,奇怪並沒有人跟我說他們如何如何,只是這些書前面彷彿有黯淡的氣氛引的我不想抽出來。

上了大學,雖然念的是所謂的保守學校,卻仍然有自由派的細小種子慢慢發芽,我好像是色盲的人突然看得見各種顏色。大量閱讀所謂的工農兵文學,努力的學習階級矛盾與帝國主義的種種。這類的文學由於題材沈重,常常淪於教條式作品。與國民黨治下的反共八股文學並無不同。辛苦啃書的同時,反而更確定文學的價值不在於意識形態,而在於表達能力與對人道本質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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